我一路向里走,各种鲜花种在道路两旁,什么绿色的牡丹黑色的菊花蓝色的玫瑰,全都是最最矜贵的品种。我心想这菊花怎么现在就开花了?怎一个目瞪口呆了得。
一个年约三十的女人穿着一身大红的衣服倚在门口,虽然年纪已不轻,可保养的极好。一双丹凤眼里全是柔情,可细看下去却很是精明。手里一柄纨扇摇着,我看的心里那叫一个泣血啊,这人连摇扇子都摇的这么风情万种,和她一比我简直就是一个男人。
正愁眉苦脸,那人一眼瞧见了我们。刚开始许还以为是客人上门,一个媚眼就抛了过来,抛完才愣了愣,提着裙摆跑过来,赔着笑说:“公子,您可回来了,好些日子不见了。”说完看了看我和皇祈,“这两位是……?”
我连忙去甩舒十七的手。我虽然脸皮厚,可我的名声已经很不怎么样了。要是再给弄出来一个断袖,我可就真的不活了。
没想到舒十七握着我的手却紧了紧,那女人眼尖,一眼瞄到,眼神在我胸前一晃,恍然大悟的一笑,说:“我还道是哪家公子长的这么俊,像个女孩子。没想到真是个女孩子。”
我真心觉得我这一身装备已经很像个男人了,临出门前画未还赞我说是个“俊秀”的公子,只要不说话也流露不出女儿气,怎么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