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是啊。你‘玉瑶玉瑶’叫的也很是熟络么!当初陪我避暑你们也欣然遵旨了,今日赐婚,你们也当是懿旨一封,好好遵旨就是!”
我觉得皇祈已经快要伸手打我了,我第一次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些许怒气。不禁觉得很是委屈,当下叫了声“画未!”画未连忙应声行礼,我一壁定定盯着皇祈的双眸,一壁恨恨道:“立即为哀家修懿旨一封,赐婚右相千金与楚王!”
画未失声叫了一声“小姐!”的同时,皇祈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些,咬牙切齿的叫了一声“安子!”
我心说这可是你逼我的,于是死死甩开他的手,转身快步疾走,几乎要跑起来。
而这一次,皇祈没有追上来。
晚上我坐在书房,空旷的房间只有我一个人。镂雕的琉璃灯罩被灯火映出斑驳的花纹在墙上,房檐是淅沥沥的雨。
看没许久,舒十七走了进来。一边走进一边问我:“怎么一个人?”走到了我身边顿了顿,说,“看的什么书?”
我翻过来封皮给他看。舒十七凑近了一些,惊讶道:“《太白阴经》?你在看兵书?”
我百无聊赖的说:“啊……是啊。闲的没事,就翻两页。”
舒十七一下就严肃了,坐在我旁边详详细细的看了我半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