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父亲也是一个心思细腻而敏感的人,只是他自己不愿意表现出来而已,不然,他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累了。不过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了,这一段时日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如果父亲能够找回他一直挂念的女子,那我们就好好祝福他们吧。他们都说那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子。”
云舒那清淡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他跟你一样,考虑太多,所以吃苦的是你们自己。行了,不说这个了,对了,时纤今晚的飞机你知道吗?她要休假几天才过来报道。”
云卷并不想过多的谈论关于依莲的事情,在他心里,恐怕母亲这个词已经慢慢的被磨掉了。
“嗯,我知道,我等下会过去接她,本来想让她直接到翠园来的,她倒是担心不方便,非要住酒店,所以让布诺斯在帝都给她准备好了房间,等下时间差不多了我就过去接她。”
云舒轻声回答道,一边打开了车门,往车里坐了去。
“那就好。舒儿,你适当的多跟时纤交流一下,我希望你们两个能成为好朋友。”
云卷思量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道,自然是知道时纤跟魏军的事情了,眼下魏军那边已经是快要崩溃了,还是低估了女人这要是冷漠起来的程度了!
“我们现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