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有让他屈服的办法,然而,最近东方家那边也催得紧了,东方谨自然也是要回去了,所以要走也就是迟早的事情,最近欧冶的事情他很多都不参与了,可能出席完这次的开业大典之后他就会回到z市了。在欧冶也就是做一个挂名的副总而已,南宫逸也要回到海外,阿雅还想留在这边,但是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慕煜北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沉郁,隐约能听得出些许的感慨与压抑。
“那是当然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再好的朋友,再好的兄弟也终究有离开自己的一天,过着跟我们不一样的生活。我现在忽然想起那个小故事了,老教授让那个女生将自己认为最近亲的五十个人圈出来,然后再一个个的划掉,当她最后划掉自己父母,还有儿女的时候,才泪流满面的发现,其实最后能陪在自己身边的人,不过就是自己的丈夫而已。”
云舒有些怅然的开口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才是最后陪你到老的人吗?”
慕煜北灿然一笑,大手也下意识的收紧了,力度之大抓得云舒都感到手上传来一阵疼意,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任由着他拉着。
“少在自己脸上贴金了。”
云舒忍不住地轻笑了一声,话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