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芯蕊见她在看自己,早按照刚才和雪婵、绛红的商量,装出一副不知所谓的模样,疑惑的看向姜侧妃,“侧妃,发生什么事了?”
白芯蕊一脸担忧,十足的好人模样,心里却忍不住发笑,看到白芯柔吃瘪难受,她就一阵暗爽,让她欺负自己。
要不是白芯柔叫朱云、蓝云散播她被休的谣言,她也不会以其人之首还治其人之身。
只要不惹着她,一切都好办,要惹着了,对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看到白芯蕊一脸关切的模样,姜侧妃脸上溢起一缕冷笑,她会真心关心芯柔?恐怕心里早笑开花了。
姜侧妃冷哼一声,将瘫软着身子的白芯柔扶起身,冷冷道:“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少在这装样子,芯柔,咱们进屋去,等你爹来了,要他为你作主,不能让靖王白白占了你的便宜。”
“就是,说不定坏事能成好事,靖王会迎娶姐姐为王妃也说不定?”白芯莹不咸不淡的睨了白芯蕊一眼,与姜侧妃扶着白芯柔进花厅。
还未走进花厅,白芯蕊就听到宁庶妃那低泣的哭声,远远的,宁庶妃领着两个白芯瞳、白芯画,扶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泪渍的走了过来。
一走到姜侧妃面前,宁庶妃就悲愤的咬着唇,恨恨看向白芯柔,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