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记得,我曾经要人陪的时候你也只说忙;如果有一天,我变得目中无人,请记得,曾经你也没把我放在心上;如果有一天,我不再在乎你,请记得,曾经也没人听过我的心事。靖王,从此男婚女嫁,我俩各不相干,希望你好好待我三妹,履行作为男人的承诺,我与你,两不相欠。爹,我们走!”
这话她不是替自己说的,她只替曾经痴痴爱过阑烙苏的呆郡主说的,替她说了这话,她也安心许多,希望阑烙苏能明白,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种下的因。
这一番话说得情词恳切,听得在场的爷们全都有些感触,哪个人一生没遇到几个爱人,又没与爱人争吵疏离过的?
在听到白芯蕊这段奇怪却真实的论断后,所有人都叹了口气,大家一起鱼贯走出房间。
在白芯蕊走出去时,似乎看到不远处有一袭紫影闪过,那影子闪得相当快,她根本没看清,究竟是谁呢?
紫色?紫袍?
难不成,是裔帝裔玄霆!
终于和离成功,白芯蕊长长的呼了口气,能够成功摆脱掉靖王,比解决掉终身大事还爽快,走在路上她都是兴奋的。
白流清跟在白芯蕊身边,笑眯眯的掳了掳胡子,温柔的道:“小芯蕊,这又是你使的计对不对?”
白芯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