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有层放东西的储物间,一会我叫雪婵给轿夫们倒酒,把她们注意力吸引开去,你再悄悄上轿,藏在轿子的内层里。”
“这样……行吗?:”白芯瞳转了转眼珠,害怕得直发抖。
“怕什么,等你藏在轿子里,我再上轿,谁敢肆意苍流王妃的轿子?”白芯蕊坚定的看向白芯瞳,拍胸脯保证。
白芯瞳此时已经感动得无以复加,紧紧拉着白芯蕊的手,轻声道:“姐姐,你待我这么好,来生我一定做牛做马来报答你,谢谢你。”
“你我之间不用说这些,这是唯一能让你在大婚前接近我的方法,到时候出了白府,柳公公的人会看得更严,你想进进不来,想出出不去,唯有呆在内轿里最安全。”白芯蕊事先叫雪婵去看过那轿子,内轿里很大,是用来放新娘子衣物的地方,就像一个衣柜,装瘦小的白芯瞳不成问题。
“谢谢你,姐姐,我真的无以为报……”白芯瞳说完,又想给白芯蕊下跪,白芯蕊一把拦住她,催促她先带好嫁衣出去,到了后院再和雪婵结合。
在夫人们挑剔的目光中,白芯蕊挽着白芯瞳的的手来到喜房,白芯瞳趁众人不注意,端起盘花盆,笑眯眯的走出房间,假意去换花。
见白芯瞳得以安然出去,又没人盯着她,白芯蕊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