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朕的儿媳妇出口成诗,句句皆朗朗上口,意境美妙,原来不仅是个呆子,还是个才女。”
阑帝说完,便放声大笑起来,看得出,他那句呆子有些戏谑意味,但眼里的赞赏之情绝不少,阑帝都夸赞了,边上的其他人当即边笑边点头,也纷纷夸了起来。
白芯柔脸色早已变得羞红,在听到那些她从未听过的美诗时,连她自己都差点感动了,她以前也作过诗,可无非是有情相思苦等俗诗,或者是很拗口别人听不懂的诗,可白芯蕊这些诗,哪一句都让她有心潮澎湃之感。
惠妃纤长的凤眸轻轻从白芯蕊脸上扫过,好一个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生在帝王家,这种只是梦想而已。
而最惊异的莫过于玉手执萧管的阑泫苍,他艳红的唇微微喇开,眼底是对白芯蕊浓浓的喜爱,他哪想到自己这小妻子这么厉害,什么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样的诗,简直是千古绝句,她竟随口就作出来了。在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他就发现她呆呆的,后边几次她都是呆呆傻傻的样子,这些他都没太理会,毕竟他对女人没什么想法。
直到那次看到她打阑雪莺,他才发现,她在隐藏,她有一些与常人不同的地方,本以为只是萍水相逢,大家永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