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他白天救了她的命,或者是因为两个相处时间长了,或者是因为那一夜……
一想起那一夜,白芯蕊小脸立刻羞得通红,她和他虽然是夫妻,却只有一夜情缘,想想她这寡还真守得活。
就这么掏心掏肺的等了一夜,白芯蕊都等得快睡着了,还是没看到阑泫苍归来。
待雪婵端着小银盆进来时,发现自家郡主还是穿的昨晚的衣裙,正呆呆愣愣地坐在窗前,样子看上去萎靡不振,像是熬了夜的样子似的,吓得她赶紧放下银盆,上前就道:“郡主,你怎么在这里?你昨晚没睡觉?”
白芯蕊一愣,随即转头看向雪婵,轻声道:“我就坐在这休息会儿,没想到一下子就天亮了。”
“休息?切,奴婢才不信,你肯定是想姑爷了,想他为什么这么久还没回来。”雪婵不经意的憋了瘪嘴,开始将白帕子放进银盆里,轻轻地拧了起来。
白芯蕊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轻声道:“你少贫嘴,对了,惠妃怎么样?”
“惠妃?她早精神奕奕地起来练剑了,整个院子就听到刀光剑影的声音,听说她还和侍剑、侍箫打了几仗,一大清早就不得安宁,神清气爽的……”
不理会雪婵的喋喋不休,白芯蕊慢慢思索起来,看来,惠妃又恢复原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