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说捣鬼只是惠妃,我相信泫苍不会背叛阑国,不会对不起父皇。”阑凤歌冷然上前,坚定出声,目不转晴的盯着靖王。
“捣鬼?偷走父皇的玉玺,这叫捣鬼?她根本就是处心积虑要窃国,还把父皇打成这样,这是父皇亲眼看到的事实,你还为她们开脱?七弟,你这么为惠妃开脱,难不成你和他们是一伙的?”阑烙苏冷冷看向阑凤歌,眼里充满了正义感。
阑凤歌不屑的瞥了眼阑烙苏,沉声道:“都是亲兄弟,三哥你别把七弟说得那么不堪,这一切惠妃才是主谋,与芯蕊、七弟毫无干系。如果你硬要治她们的罪,就先问过我再说。”
看自己的儿子担忧的为泫苍开脱,阑帝眼里闪过一缕酸楚,他也不相信惠妃是那种人,可事实摆在眼前,他要找她问个清楚,他要问她,难道这么多年来对他的爱,都是虚假的?
想起早上那一幕,他的心疼得要命,他深爱的女人动用内力,一掌朝他打来,看到他难受的瘫倒在地上,看到他嘴角溢血,她竟然不管不问,眼里只有那枚玉奎。
他的惠儿竟然变得这么不择手段,这么狠辣,究竟是为什么?
他一定要弄清楚,不然,他咽不下这口气。
想到这里,阑帝冷然看向对面的阑烙苏,沉声道:“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