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餐过后,库卡斯发现营地里没有他的事情后,就动了一些心思。
黑发骑士没想到库卡斯会突然提出这个想法来,不过他看到库卡斯在这荒芜冰原这么寒冷的地方仍然**了大部分的身子后,就诡异的笑了起来。“哦!我知道,那蛮牛草中蕴含的火气很大,或许你应该发泄一下去。只是我怀疑有女人敢接待你吗?”
“哈哈!当然有。”库卡斯也不隐瞒,自从他吞服了蛮牛草后,一百多天时间里就一直在营地里修炼,到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十分协调了,而他也压制不住那心头**,因此就想出去放松一下。当然,若是女法师或女祭司肯接纳他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去酒馆的。
只不过这些日子女法师虽说跟他越来越是亲近,但直到现在仍然没有什么太过暖味的事情发生。至于白袍女祭司?她的脑子好似是出了一点问题,整日换想着建造出属于她自己的教堂来,因此每日跟那些暴民们讲论她的教义,希望发展出信徒来,根本没有给库卡斯留出勾搭的时间来。
在跟骑士说了一下后,库卡斯就拎了骑士长枪朝小镇上的酒馆行去。而他起先的牛角战斧,则被当做手斧别在后背上。
强壮而又高大的角马托起库卡斯根本不费多少力气,它撒欢的奔跑着,沉重的马蹄声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