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女法师抿嘴笑了笑,没有说话,直接拎了法杖去白袍祭司那里去了。
由逃犯、破产的商人、失去土地的平民、抛弃雇主的护卫组成的暴民们,没有几个参加过宴会的。他们来这里只是吃喝,大声的吹嘘着自己的过往,往往因为一些小事情而争论的面红耳赤。
他们谈论女人、谈论各个帝国的政策、谈论自己的未来、谈论自己在这里的曾经的事业、谈论今后的发展,一切都在无限制供应的白酒和精美食物的催动下,一次次的重复着,一次次的谈论着。像这样的轻松,他们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库卡斯发现黑袍女法师又回到了他的身边。这一次黑袍女法师十分自然的坐在他腿上,而后把整个身子都靠在他的怀里。“你去跟祭司聊聊天吧!她看起来很寂寞很无助,我想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男人宽阔的胸膛来依靠。”说这些时,女法师低声的娇笑不已。
“我可不敢那样做,我想她让我过去,一定是要我信奉她所信仰的神灵。唔!该死的,我绝对不会去信奉那个神灵的,一个人想要强大起来,只能依靠自己。”库卡斯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有了信仰,心灵就会得到很大的安慰,像你这样不去信奉神灵的职业者,真的十分稀少。”黑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