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一些残次品,恩!我想你们或许等三五月过来,到时候就可能有新的装备补给了。”这的工作人员同样是一名军官,他脸色有些苍白的把库卡斯递给他的证明小心翼翼的推了回去,目光闪烁,却是不敢正眼看库卡斯一眼。
“军官,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们刚才已经杀了一个为难我们的办事人员了,他跟你一样,都是因为上级的命令在为难我们。性命是自己的,想想你的儿女,想想你的妻子,想想你的情人和亲人,那命令能跟这些相比吗?”库卡斯还没有说话,那白袍女祭司上前一步,把手中的厚重经书重重的放在那人桌子上,而后双手支撑桌面,俯视那人继续说道:“前线无战事,不要用这种低劣的借口来说谎,这样很没有意思,我想你应该知道的。”
沉默,那名军官在白袍女法师和库卡斯的注视下沉默了下去。他扭头朝四周围看去,见自己的同僚们好似没有看到眼前这一切似得,他们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他知道,前一个办事人员被杀后,军部直到现在仍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是的,这一切都不正常,要知道以前即便是有人在军部拎了刀枪准备战斗时,都会有人出来阻拦他们。而现在却有人在杀了军部成员后这么长时间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拦。这一切都是显得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