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长剑是这样用的,你给我看好。”他一俯身,把地上的长剑捡了起来,然后在空中划过一道奇异的弧线狠狠的斩在到底的扈从胸膛上,。
木剑落下,只听一声闷响,那扈从前胸上立刻出现了一条一肘多长的血痕出来,肌肤炸裂,大量的血水从其中喷洒了出来:“每一次的攻击都要充满力量,如果你练这点力量也没有,那还当什么骑士?该死的,现在要么给我站起来,要么就扛着我这个铜钟围绕校场跑上一天一夜时间。”
库卡斯用力的挥舞了铜钟,那铜钟里面的钟锤碰撞,发出一阵阵诡异的洪亮响声来。距离他最近的则是那个倒地不起的扈从,他被库卡斯一巴掌从坐骑上抽下来,再被木剑砍在胸膛上,再加上一整天的修炼,身体早已经达到了极限。现在钟声响起,他直觉的脑袋一阵嗡嗡作响,浑身气血翻滚,那伤口中喷出的鲜血更多了起来。
“啊!”这骑士扈从双手抱着脑袋在地上疯狂的翻滚起来,他的口鼻耳朵甚至是眼睛中都流出了一丝丝血水,那洪亮而又诡异的钟声让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好似炸裂了一般疼痛。
“没用的东西。”库卡斯恨恨的踹了那个扈从一脚,一下子就把这扈从给出踹晕了过去。一旁早有准备好的修士修女们蜂拥而上,七手八脚的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