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产生各式各样的变化。当然,那些变化几乎没有一个能够反馈到现在,除非你的行为对未来造成的巨大的影响才会有所反噬。而这种反噬通常就会在身上形成一种所谓的无妄之灾。”
“很抱歉,我对这些并不是太过明白。而且我也不想明白。”库卡斯摸了摸光秃秃的大脑袋,然后低头观看着那个卷缩在他脚下的佛伯格人一眼,心中的杀意却是没有半分的减弱。
“哈哈!我也不是太过明白。只是以前听我的导师说过这方面的事情,因此才给你转述了一下。不过我明白的是,我们的交易应该可以完成了,你说呢?”那高阶施法者其实并不想库卡斯现在就杀了对方,一方面是他曾经因为某种原因而帮助过那个佛伯格人,另一方面则是不想让库卡斯的杀戮造成未来的反噬,从而拖累到自己。
“是的,我们的交易应该完成了。”库卡斯稍微愣了一下,然后随手从后背抓了燃烧的黑旗的投影丢给那个高阶施法者。
随手接过库卡斯丢过来的位面道具投影,这高阶施法者二话不说,只是以最快的速度辨认了东西真伪后,马上撕裂空间就从库卡斯眼前消失了。
“背信者永远也不会有好下场。”那个瘫软在地上的佛伯格人看着自己通过秘密通道雇佣的高阶施法者如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