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询问起来。
“那个潜伏者的千错杀威能还没有真正的爆发出来,我惧怕的是那个千错杀的威能。矿脉虽有点危险,但却比不那个千错杀的威能危险。”库卡斯头也不回的顺了山洞朝下面行走着。
就在此时,一些施法者们突然感应到数千里之外他们刚刚交战的地方发出了剧烈的爆炸声。一名正在用精神力朝那里观测的施法者突然抱着脑袋凄惨的喊叫起来。不过瞬间,他的脑袋砰的一下爆炸开来,连同脑袋爆炸的,还有他的灵魂和心神力量。
破碎的脑浆散落在地,然后形成一枚滴血的古老文字出来。这些文字滴落的并不是库卡斯起先见到的黑色鲜血,而是新鲜的鲜血,是那个突然爆掉脑袋的施法者的精血。
“破!”见那个滴血的文字从地浮起来后,库卡斯毫不犹豫的催动了覆地印的威能去磨灭它。
一印下去,扭曲了空间,无数雷火劈砍到这个滴血的古老文字。古老的文字颤抖着,把那些雷火全都一股脑的给磨灭掉了。到最后空间破碎出一条裂缝来,这才把那个滴血的文字给吞噬了进去。
在这个施法者脑袋被古老的文字用诡异的方法爆掉后,库卡斯他们全都把自己散布在四周围的心神给收拢到了体内。虽没有亲自发现其中的情况,但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