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她极度恐惧死亡,所以想尽一切方法,想让自己在这该死的地方活下来。
库卡斯走了,喝了那个娃娃脸祭司清淡如水的白酒后,毫不犹豫的推开房门离开了这个酒馆。
而娃娃脸祭司有心追去,但想到自己母亲的话语后,只是叹息了一声坐在原地不动了。
她知道,如果自己追去的话,一定会招惹到对方的反感。
“这里是你们的试炼场?我们只是你们的陪衬?”在库卡斯离去后,有职业者安奈不住,打算走到那个娃娃脸女祭司跟前询问,但是却被跟随了女祭司的一些职业者给阻拦了下来。
“不知道,那些掌权者们是这样说的。”娃娃脸女祭司一脸无辜的看着那个愤怒的职业者。她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愤怒,但是她却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显露出猖狂的表情来。
“该死的。”
有人咒骂起来,他们都是活了数百年甚至千年的老家伙了,跟那些天才职业者们有很大的差别。他们凭借了自己的阅历,可以在只言片语中推测到很多东西。
因此娃娃脸女祭司虽说没有承认,但他们还是猜测到了一些东西:“我们应该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而不是在这里给他们充当绿叶,更不是来这里挖掘矿脉,充当矿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