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空无一人,但是散乱在桌子上面的纸牌和冒着热气的咖啡无不表明就在几分钟之前,这里的主人还没有离开。
陈砺却不相信这人跑的这么快,他仔细的观察过周围的通道,要想从这里离开就只有走门口的这条路,但是刚刚陈砺和四名枪手在这里一番大战,是怎么也不可能有人通过的。
眯着眼,陈砺一寸寸的打量这里的摆设,试图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正对着门的是一张大沙发和纸牌桌,左边是一排排的显示器,可以看到包括其它各个房间在内的情况,陈砺之前在二楼把几个打手一顿好打,就是被监控器给看见了,然后就被迅速的安排了几个枪手堵路。
这些监视器安装的无比隐蔽,他甚至看见了几个赌场的大主顾搂抱着几个女郎就在某个房间内开始热烈的交流起来。
将视线从监控上移开,房间的右边是挂着几张壁画的蓝色墙壁,地面上还摆着几个盆栽,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的问题。
“黑社会的文艺修养什么时候这么高了?”。陈砺上前几步,果然在蓝色墙壁面前看到了抖落的几片烟灰和一个不太明显的脚印。
尝试着挪动了几个花盆,在扭开一个看起来逼真无比的塑料制品后,面前的墙壁就像是自动门一样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