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尤其之狠,骨头断裂的脆响声,墙壁塌陷的轰隆声,以及空气里面转瞬而过的激烈震动,在拳头接触到欧比旺的胸口瞬间全部奏响而大作,交织出一个名为“凄惨”的音符,然后又在瞬间消失的无隐无踪,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那样。只有欧比旺从墙壁上激射出去的身影还残留着音符的几分余韵。
受到了这样的伤势,欧比旺还是能够拥有站起来的力量,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双脚在满是土石的地面上蹬动几下,尝试在下一次的攻击来临之前立直身体,好为自己赢得一次反击的机会。
但陈砺的反应速度和力量压制让这一切的念头都化成了幻想的泡影。
他快步越过倒塌的墙壁残垣,如同只扑食的野兽一下子压在了欧比旺的身子上,打断了欧比旺挣扎的动作。
“对了,之前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对的地方,你确实不该教导安纳金的。”处于某种恶趣味,陈砺奋力的举起自己的右拳,然后又同样奋力的快速挥下击打在欧比旺的脑门上,嘴里面还将这些残酷的现实一个不漏的告诉了他。
沉重的拳头和话语同时砸在他的脑袋和心头上,是欧比旺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粘稠的鲜血将他的蓬松金发沾染成一缕缕的粗线,泅泅的殷红液体从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