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了。
帖木心叹气一口。
“为何叹息呢?”朱照厚笑着问。
“因为明日之后,就很难再见到你了!”帖木心说。
“为何,不是想见就见吗?”朱照厚说。
“你以为像你呀,潇洒皇帝,到处跑,我们瓦剌可没这样的好,大王每天的事多着呢,你根本就不知道!”
帖木心说。
“那倒也是,不如你干脆就不当这个大王,随我四处流浪闯荡去!”
朱厚照笑着说。
“可是,你不是要实现两个民族和解吗,实现天下一家吗?我如果走了,就没人帮助你实现这个梦想了!“
帖木心说。
“是呀,如果你走了,又有野心家得到这个政权,那两个民族,一定又得刀兵相见!”朱照厚叹气说。
帖木心看着他,这个男人虽然有时候喜欢胡闹,可是还不是那样的不靠谱,他想到了正常的事情时,还算是正常。
她将头靠在他的怀里。
这时,慢慢的天黑了下去,不知过了多久,天上是升起了了一晚新月。
朱照厚和帖木心依偎着,感觉今夕何夕。
人生的飘零如一个梦幻,当面对一些特殊的景象时,比如一晚新月升起,那圣洁的光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