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飞问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陆小凤笑道:“西门吹雪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想法。”
“什么想法?”花满楼终于不在沉默,也好奇的问道。
“他总是认为杀人和被杀都是件非常神圣的事。”陆小凤道:“所以他无论和谁决斗,一定都会在几天之前就赶到那里去,先斋戒三日,再焚香沐浴。”
李燕北忽然笑了笑,道:“陆小凤,你认为他这么样做很奇怪?”
“你认为不奇怪?”
“当然不奇怪。”
“为什么?”
李燕北道:“因为我若是他,我也会这么样做的。”他举手示意,叫那大汉擦得再用力些,十多年来醇酒美人的享乐生活,至今还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丑陋的痕迹。他的腹部依旧平坦,肌肉依旧充满了弹性,这每天一次的热水澡和强力按摩,对他的帮助实在是很大。
李燕北笑了笑,接着说道:“斋戒和沐浴都可以使人的精神健旺。事先到决斗的地方去,可以熟悉当地的情况,决战时就可以占尽地利,所以我一直认为西门吹雪绝不是个容易被击败的人,若是没有七分以上的把握,他根本不会出手。”
李云飞笑道:“你错了,西门吹雪绝对没有任何的把握可以赢叶孤城,可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