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时候,石之轩出现了!”
李云飞摇摇头,道:“也许作为花间派传人的石之轩和现在的侯希白一样,都是那样的风流才子。只是,石之轩有着一种气质,那种气质是候希白永远都不可能具备的,那就是石之轩那一份流淌在骨子的桀骜不驯,那一份永远不甘居于任何人之下,哪怕一个人面对整个天地,他也不会挑一下眉的桀骜不驯!”
李云飞笑了笑,道:“鲁妙子曾经和我说过,花间派的传人能给人一种深深的孤独感,甚至是不断追求孤独,可是,这只是形容石之轩的。鲁妙子和侯希白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二十多年,甚至三十年固守小楼,他根本就不知道。侯希白是谁!他说的只能是石之轩!”
“我怎么听不懂啊?”单婉晶问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根本就没有听到关于我的事!”
李云飞笑道:“不把以前的事情说完,我根本就没法和你说出你的身世,甚至你母亲为什么恨你外婆!等我说完了,你就全部知道了!”
李云飞接着说道:“花家派,哪怕是石之轩的天纵奇才。可是,花间派的功法却限制了石之轩的发展,任石之轩再天纵英才,其成就仍然无法超越本派承传心法的限制,于是心比天高的石之轩不得不承认花间一脉在两派六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