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施一礼,转身退下。
听雨绿荷两人此时看起来一点不见昔日的稳重俏皮,神态狼狈,衣着头发都很是散乱,静静跪在地上似等宣判。
盛京里权贵之家十岁的女儿便也渐渐要开始学着管家理事了,只是这些本该母亲或是家中主母手把手的带出来,静娴生母早逝,继母又是那般状况,虽衣食用物都不缺,这些事却是从未经过,故而一时间对这两人却有些无措了。
静娴扭头看向王嬷嬷,本想听听她的意见,却见王嬷嬷看着她并不出声,但微微点头,面含鼓励。静娴愣愣,知道了嬷嬷这意思是想让她开始学着理事了,便也回过头来不再等着嬷嬷出面,自己开口问着,语气严肃:“昨日桦儿是如何落的水?”
听雨抬起了头,神色平静:“那时夫人叫了奴婢去主屋,说是找出了半匹清拢缎,夏日里做里衣最是清凉,让奴婢给少爷带回来,奴婢取了缎子才刚出了主屋便听说了少爷落水,旁的就并不晓得。”
绿荷猛地起身,看向听雨神情激愤:“听雨!我虽年纪不大,也知先夫人在世时对你不薄,你怎就能做出这般杀千刀的事!我看你下了地府有何面目见夫人!”
静娴虽皱了眉头,但因已知道了绿荷无辜,见她这样子知道是气急了倒也还能体谅,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