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只这片刻的功夫,已又从七十跌下来又返回去了好几次。
果然,不是这么简单啊,静娴心里想着,又接着对嬷嬷开口:“再者说,她既那么心疼她那妹妹,我将那杏儿讨过来,绿茗便是想起二心也需掂量掂量了。”
“这倒是,只是那杏儿,姑娘要怎的讨过来?与夫人那说怕是不成,说不得那毒妇还会顺势把这事捅出来,好让绿茗心生怨恨,”王嬷嬷一愣,释然后便又是犹豫:“除非……”
静娴点头,带着几分苦笑点点头,轻声开口:“是,除非去寻父亲。”
☆、扳回一局
许是因为父女天性,又可能是静娴对她的生身之父终还是抱着那么最后一丝孺慕之情。这两年间静娴虽说心性手段都不止长进了一点半点,但她一直未曾把这些算计用到过齐安谨的身上。自从清桦落了水,她宁愿与父亲的关系日渐疏远,也不愿用带着私心的讨好话语去与父亲亲近,尽管她心里也明明白白的清楚,只有这么做了才对她与弟弟是最有利的法子。
次日,静娴让绿茗叫了她的妹妹杏儿过来,这杏儿只看起来性子确是老实的很,穿着蓝布的厨妇衣裳,布料虽粗糙却浆洗的很是干净,许是因为吃苦,打扮又不像丫鬟那般精细,虽是绿茗的妹妹看起来却似是比绿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