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忧虑,表现的就实在是差强人意,面上为配合齐安谨做出的表情便显得很是虚浮,几乎连绿柳都能看出这绝非真情实意。
不过齐安谨当时高兴的很,也便并未注意,只是忙着请了太医,确认清桦确是病好了,便匆匆请了好友同僚庆贺相告,让何氏代他去庙里上香拜谢,又在府里赏了下人月钱,处处有意无意的将他候府嫡出长子如今已是大好的消息散了出去。于是齐门永安候府上不药而愈的小少爷清桦瞬间又一次成了盛京豪门的谈资,甚至比上次病了的时候传的更甚,毕竟上回怎么说也像是背后议人惨事,谈起来总要避讳着些,不比这回说起来还能带上乃是为齐候爷高兴的好名头。
静娴却是为此很是紧张了几日,与王嬷嬷和绿茗绿荷几个不错眼的看顾着清桦的衣食住行,只恐何氏会如上次般动手暗害了清桦去。只是不知道是因她们防范得当,还是因为静娴对清檀那次的威胁起了用,何氏并未动手,甚至连一丝动手的迹象也无。因此静娴除了上次也就未曾接着再给清檀喂药,算是达成了一种不言的默契。
清桦的安全既基本没什么问题,静娴也就渐渐把心思放到了教导弟弟的事上。清桦如今虽说也是要六岁的年纪,但因痴了的这两三年什么都未曾学过,如今也依然停在普通的两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