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一起的,总要有来源,只要查出来咱们这从未有过那些东西,便能说明白了!”
“恩,总算学会想事了,比以往强了些!”静娴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接着对她说道:“只是还欠缺了几分,既然是要害人的东西,自然得小心避着人收集准备,单单是我们自个说没有,内务府明面上也未送,旁人也不会信的,更何况这些东西咱们能想得出,长乐宫那位自然也能想得到,凭她在宫里这许多年的权势,给你做一来源出来,也就百口莫辩了!”
绿柳一怔,又愣愣问道:“那可怎么办呢?”
“怎么办?”静娴低头整了整发钗,露出了有些调皮无赖的笑容:“她说是,咱们就说不是不就成了?”
“恩?”绿柳满脸疑惑的看着她,还是满腔的不解,倒是一旁的赵恩听到这,点点头,苍老的面容上露出了赞许的笑。
等得静娴慢慢披上出门的斗篷,殿外的轿撵也早已备好,坐在微微摇晃着的暖轿里,静娴低头陷入了沉思,和刚刚与绿柳说得一样,若是仔细些从这香料来源或是叶昭仪宫中下人那来查,确实有可能证明自个的清白,但这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要知叶昭仪背后站着的是贺贵妃,凭自己这时的本事可不一定能拼得过她十余年的积累。但这也并不意味着自己就要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