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皆是不语的看向站在了殿内正中三人,贺贵妃闻言当先上前一步,将这事详尽的解说了一遍,虽然描述还算公正,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依然明显的能听出对静娴的怀疑,赵尚衍听罢抬头对面前的静娴开口问道:“淑妃,这事你可知情?”
静娴福身一礼,语气平静:“臣妾不知,便是那花瓶当真是从臣妾这送去的,那内壁的涂的东西也绝非臣妾所为!”
这话说得很是掷地有声,赵尚衍听罢面目不明的沉吟片刻,便起身慢慢开了口,对着满殿的妃嫔说道:“行了,都散了吧,这事朕自会查明白,还未水落石出前都不得再提。”
虽不知道查明白以后会如何,但此刻这么明显的事摆在眼前却还说了这话,简直是摆明了在袒护淑妃了,殿中妃嫔闻言面上皆是恭谨的答应着依次往外退着,心里却都多多少少起了不轻的波澜,没想到皇上这会对淑妃的盛宠竟达到了这般地步,同时心里也不禁对后宫日后的形势也有了些新的考量。
不过贺贵妃与叶氏显然就没法像其余事不关己的妃嫔一样冷静,贺贵妃还好些,叶氏已经不敢置信的直起了身,叫了一句:“皇上!”
赵尚衍回头看她一眼,犹豫片刻还是上前安慰的说道:“你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