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夫妇探得的消息。
静娴也自然很是满意,安静的听着了她这舅母的话,直等到李氏最后笑着总结道:“看这样子,皇上已是在敲打贺氏,对他们再无以往信任了,不过娘娘也知道,你舅舅人微言轻,再多的也是打听不出来的,不过只是如此也多少能让娘娘宽些心,皇贵妃这些日子怕也是没那般舒坦。”
舅舅至今也只是六品的光禄寺寺丞,便是靠着身为国子监祭酒的外祖门下几个得意亲近的学生关系,能打听到的消息确实局限了些,不过这对静娴来说也已经足够,按李氏的说法,自圣上召念绮进宫的圣旨下后,贺氏一族都瞬间很是收敛,便是近期一些对贺氏子弟探性性、有意无意的打压都就这般承受了下来,身为贺氏一族中流砥柱的贺国公却是对族中之人的抱怨希冀没有丝毫反应,似乎是打定主意要夹起尾巴做人。因此李氏才有最后一句那般肯定的话。
静娴闻言心内深思着,面上还是松口气般对李氏笑着,顺便做出了犒劳的保证:“累了舅母了,说来舅舅这么多年还只是一六品,也实在是委屈了舅舅的才学,若是有机会,静娴也必会帮舅舅这一把才是。”
李氏闻言瞬间笑得更是灿烂,却还是小心的客气着:“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劳累,再者娘娘也进宫不久,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