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弥漫的,对死亡的恐惧让她很是无措,一时间甚至想对魏九行开口分辨,请他向皇上说清楚自己并没有掺合过什么巫蛊,床下搜出的,扎满银针写着赵尚衍生辰八字的小人也并不是她亲手所为!
只是当她抬起头,看清楚魏九行眼里怜悯的一瞬间时,却又猛然回过了神,这事皇上心里又何尝不清楚?便是面前的魏九行,心里怕也是早也明镜一般,她又何必再做这样的无用功,丢尽了自己最后一丝脸面?
这么想着心里便忽的无力,又垂下了头,只是愣愣的呆坐着,神色茫然。
魏九行等了一阵,见贺氏依然不为所动,便又弯了弯腰,将圣旨放到了贺念络手上,像是劝慰的低声开口:“七日后是个好日子,娘娘这几日里有什么想做的也只管吩咐,这么多年的情分,想必皇上会成全的。”
说完这话,魏九行也不等贺念络有什么反应,一摆衣袖转身带着身后的小太监们回了赵尚衍此时所在的太和宫。
掖庭的房屋本就是排排相连,一人一舍,刚刚宣旨时无关人员还要回避,这时魏九行去了,贺念络住处周遭还未侍寝的女人们,自是都一个个的冒出了头,或轻视或冷漠或同情的打量着这曾经一家独大,七日后却要被赐死的“皇贵妃。”
可能是众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