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略微抬头,面色真挚:“是学生无能,未得贺国公信任,一直无法得知这般大事,直至今晚事发前偶然得知,这才匆忙来报!”
静娴看着他沉默不语,直至清河有些不安的又低下了头才慢慢说道:“果然天佑大赵,否则从宣启十六开始都未曾探得的消息,又怎的会在此千钧一发之际让先生知道了呢?”
清河诺诺答应一声,依然恭谨的低着头。静娴目光便又放到了他理的整整齐齐的衣衫发鬓上,语含深意:“深夜得知消息,匆匆来报,倒还真是累了先生了!”
这话语气却是着重放在了“深夜”“匆匆”两字上,清河有些莫名的抬头,便顺着静娴的目光也看到了自己平平整整,一丝褶皱都无的衣裳上,再看着面前这位虽然姿容隽秀,却只是简单披了一件外衫,发髻还大多披散着的嫔妃一眼,心头便是瞬间一跳,知道自己这是疏忽大意了,一瞬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愣了半晌,只得躬身应了句:“是。”虽然语气还能保持冷静,神色里却显然已露出了些慌乱出来。
这几句话的功夫,庄婕妤与方嫔都已带着皇子公主匆匆而来,原本只是隐隐约约能听见的吵嚷声也越来越近,静娴最后看了清河一眼,不再说什么,转身迎了上去。
清河松了口气,忙躬身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