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布麻衣,头发花白,面容和蔼,此时似乎正对着他微笑。
他也点头礼貌性地笑了笑,却听站在黄昏里的妇人道:“缘是命,命是缘。你可知缘也是前生的修炼?”
白衣少年问:“何谓前生?”
妇人不语,用手指远处的闹市。
白衣少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人来人往,人聚人散。
他微微沉吟,顿悟:缘不可求,缘如时光,时光不定。人聚是缘,人散也是缘。世间万物皆因缘而生,因缘而灭。缘聚缘散,一切随缘。
遂,恭敬地问:“不知晚辈可还有机会见得到她?”虽说一切随缘,但是真正做到,又谈何容易?
对于那白衣女子,他只觉着熟悉罢了,事实上也并不认识她,可是,又觉着有什么东西牵引着他走向她,于是,他便来了。
“我已说了,一切随缘,若是再见,便已得见。”老人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一地清风。
是夜,天空中没有一颗繁星,四周沉暗得厉害。
丞相府乱成一团,只因府中的四小姐不见了。
此时,南宫念仁一脸冷漠地坐在主位之上,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还有其他的三个女儿分别站在两侧。所有人都面露担忧,只不过是真假难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