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目光仍旧在南宫上邪身上打量着,这女子言谈举止皆是不凡,也许出自名门大家,倘若讨好了她,日后她在红杏楼留了下来,那么钱途可是不可限量的啊,于是她软声软语道:“他在二楼的雅字号房,妈妈这就带你上去。”
房门叩响,妈妈道:“崔公子,是我。”
闻见是妈妈之声,屋内的崔颢只道:“进来。”
房门打开,只见男子温香软玉满怀,与美人对酌成饮。
见到来者是南宫上邪时,眸子微微一亮,随即带了深深的疑惑。
南宫上邪自然明白他为何疑惑,抬手便示意妈妈先行出去,这才走到崔颢面前,此时,崔颢已经放开了怀中的两名美人,身子懒懒的倚靠在软塌之上,斜眼看着上邪,道:“你居然没死。”
“你没死,我怎么会死?”上邪也笑了,在他对面坐下。
“南宫今欢,其姿色世间难得,你已经有了她,居然还能在外面采花撒种,真是不容易啊。”南宫上邪淡淡地说:“据我所知,你今日约她在这里,怎的,还敢拥美人入怀?就不怕她知道了吗?”
闻言,崔颢冷笑一声,道:“她是美,但是不是我的妻,对于我来说,她不过是一只较高贵的宠物罢了,玩腻了,照样没有价值。你是聪明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