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皇上,草民有话要说!”他虽有着显赫的家世,但是到底没有官衔,只能自称“草民”。
他这一跑出来,荣妃当即变了脸色!糊涂东西,这里哪里轮的上他说话,无官职在身,就是个七品的芝麻官都不如,竟然就这么冲了出来!而且就是要为自己被打之事讨公道,也不该用这种法子啊,这莫不是要在大殿告诉众人,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带着十几个随从,被一个宫女打了?
苏锦屏自然也认出了这个被自己揍了的草包,不由得有些皱眉,特姥姥的,不带这么倒霉的吧?冤家路窄?!
“这是谁家的公子?”皇甫怀寒的声线有些冷,语气中是明显的不高兴。他向来就不喜欢臣子不守规矩,不守规矩就等于是在藐视王威,所以他才会刻意现怒于面。
那边的永安候立即站了起来,几乎是冒着冷汗跪到了大殿的中央:“陛下,这是犬子柳昌彦,老臣常年在外,对犬子疏于管教,教子无方才敢扰了圣驾,请皇上治罪!”永安候府的长子,柳小侯爷也一同跪了出来。
柳昌彦见父亲和兄长跪着,还有些不解的扭过头看了他一眼,结果得到了一个狠狠的瞪视!有些发懵。
荣妃看着老父跪着,自然也坐不住了,赶紧起身跪下:“皇上,臣妾平日里没有约束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