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们的人,关心的开口询问:“相爷,这位公子是病了吗?”
“是病了!傲娇病,得治!”南宫锦从牙缝里面磨出了这几个字。
管家很是纳闷,活了这么大一把岁数,还没听过傲娇病,这是啥病?但是相爷聪明绝顶,应当不会弄错才是。他却还是多嘴的说了一句:“这病当不是很严重吧?这位公子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难道他不知道他不在的时候,相爷就是吃饭都不香了吗?现下好不容易回来了,还病了!”
这话一出,床上的人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寡薄的唇畔也以一种肉眼不可见的角度向上提了提。
南宫锦的嘴角却忍不住抽搐了几下,这货不在是时候,自己吃饭不香了吗?她怎么不知道?“管家,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每日还是好好的在吃饭啊!”说完之后,她瞬间又后悔了,管家这话可是有利于自己求得原谅啊,她怎么自己拆自己的台!
管家笑了笑,看燕惊鸿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一般,略为慈祥的声音响起:“相爷,从前您面上虽然笑得开心,但老奴却总觉得您心中是有些抑郁的,表里并不一。但直到这位公子出现,您笑得都真诚了很多,每日那是真真的眉飞色舞!这几日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