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忙得忘记了去看惊澜,起来起来,先去看儿子,回来再陪你做个够!”
看宝贝儿子可是一件大事!
这话一出,他精致的面容淡漠依旧,但是眼底已经泛出了不少怒气来。君惊澜那臭小子有这么重要吗?比他还重要?“你告诉我……”
话说到一半,却停了下来,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确实是难以启齿,因为和男人吃醋,和女人吃醋,都算不得什么。但是和一个小孩子吃醋,确实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南宫锦扭头看着他:“告诉你什么?”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还是从牙缝里面挤出了这几个字:“在你心中,最重要的,是我,还是君惊澜?”
“你怎么会问这种蠢话?!”南宫锦的面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还伸出手去探了一下他的额头,好似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病了!
他抓住她的手,美如清辉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她,似乎是在等她给一个答案。
南宫锦嘴角一抽,像是看白痴一样白了他一眼:“在我心中,最重要的当然是钱了!怎么可能是你们!”
“……”他好想把钱都杀了。
……
翌日,皇宫里面就知道了丞相府中的动向。
丞相和公主大婚,大婚当夜,竟然是在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