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心虚,她何需如此?
而被她抓住了,他的面上略微透出些尴尬,但更多的,却是怒气和冷然。
看着他越发薄凉的面色,南宫锦缓缓的放开了他冰凉的指尖:“你真的生气了?”
他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我想你了。”低头,自说自话。
他闻言,并无反应,也像是根本就没听到她的话。
沉默了半晌,月光从窗外洒了进来,照到了她的被子上。她低头坐着,一语不发。而他则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
当这诡异的静默维持了半晌,他欲转身离开的时候,“叮!”的一声轻响,一滴水珠晕染在她的被子上。她低着头,咬着唇畔开口:“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这话出了,他却没回话。只是看着她身前被子上的水渍,冷冷清清的声音响起:“哭了?”
“没有!”抹了一把鼻涕,强作坚强。
两人就这么对峙了半晌,终而,他叹了一声:“败给你了。”她哪里是真要哭,根本就是在做戏给他看,偏生的他明知道她在演戏,对峙了半天之后,还是妥协了。
于是,南宫锦就知道自己的小小计谋被识破了但也成功了,仰头看着他,颇为得意,笑得十分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