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正被赋予了惊人的灵性与鲜活,剑面上所攀附的游龙,随着剑身扭曲而张牙舞爪,爆发出惊人凶暴的可怕气度。
朱鹏整个人的身体都化为了一缕暗淡的虚影,变得像鸿毛一般轻盈,完全依附在剑器寒锋之上,人随剑势击打窜动,恍如暴雨梨花一般凌厉无双,人与剑合。
直面此刻的朱鹏,直面那隐匿在恍如暴雨的寒光剑气中,那一双淡淡冰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茫然双眼,那个黑袍男子的心口好像也在真实剑锋到达的前一瞬间,中了沉重的一剑般,他周身的长长黑发都恍如被击中七寸的死蛇一般摔下,因为直面朱鹏此时的剑与人,若不全力以赴,真的会死。
凄美的剑光恍如雨落,切割着殷红的血肉与惨白的骨,这一次,朱鹏沉浸入三分归元的状态之中,却是动了真火,被笼罩入朱鹏的剑势之中,那个黑袍男子简直像被卷入了充满刀片的漩涡一般,身躯之上,每一时每一刻都在往外飞溅着血肉鲜血。
“轰”回身折斩的剑意剑势终于用绝,朱鹏在最后一刻回身直刺,汇聚剑力真元又恍如击出重锤一般,直直的一剑轰杀:“必杀,必胜,必死”。简单的一剑之中却包含着如此决绝凶暴的意念,重重轰击在那个几乎被绞杀成骷髅的男子身上,为什么不叫他黑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