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着他们大长老的脑袋上位,他们当然不会舒服,更何况李哲本就是李氏一脉的顶梁柱,他一倒,整个李氏在血魄岭高端战力这一层面就再也没有话语权了,现在可不同末法时代,仙道的重启,意味高端修士力量的不断放大,没有高端修士的话语权就渐渐意味着一个家族的落寞衰败,李氏高层又怎么可能不急不怒。”朱鹏了然的言语,李哲都已经被他放倒,李氏这个积蓄了莫大财富的氏族,在朱鹏的眼中就好像待宰的肥羊一般,想杀便杀,想宰便宰。
只有朱三三皱眉的低语:“大人不要太过轻忽,李氏一脉在家族后勤方面经营百年,实在底力无穷,若是他们真的从中作梗,难保不会出现大问题。”听到朱三三的话语,欧阳盼更是忧虑,她也知道朱鹏不可能把太多的时间精力放到这些权势与行政方面,相比自身修行进度,任何权势利益在朱鹏眼中都要靠边站,所以欧阳盼实在担心朱鹏会在轻忽之下吃亏——今夜才收了一袋礼,实在没收够呢。
眼珠一转,欧阳盼便计上心头,“大人,我听说您在血魄岭对阵李哲时,曾经亲口言语,说是倾慕初恋的女孩李师师,您若是趁势迎娶了李师师,李氏一脉的反抗,不攻自解,恐怕还有丰厚的嫁妆临门,何其划算。”一句话语,把朱鹏与朱三三说得脸色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