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鹏此时对他可再没有半点客气。
看着司徒琉拢在头上的双手有一些残缺的破损,其中右手大拇指齐根而断,左右手此时皆是血肉模糊,朱鹏终于知道眼前这厮为什么没有趁自己激战的时候暗算自己了,原来他的手掌在刚刚灵符的反噬爆炸中严重受损,理所当然的丧失了大部分战斗力,不走奈何?
“小七,大家相识一场,你好歹给条活路。我现在的状况你也看到了,再难修行日后也不会再对你产生威胁,小七,放了我吧。”
司徒琉蹲在那里却依然不住的言语,只是站在他身后的朱鹏却颇为不屑的一撇嘴角,像司徒琉这样酒色不忌,自甘堕落的梦死之徒,便是不残废也是修行路上的一个过客,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会以最尴尬的方式溶入北荒这片地界——变成尸体,化成肥料。
“司徒老师,我一直听说你有一手极为凌厉的杀手铜,就是一直都没见过,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你今天就为徒弟我稍稍展示一下,如果真的出色,那小七我也不介意放你一条生路。”
足足半晌的沉默,就在朱鹏双眉越皱越紧,手中长剑就要挥下的当口,司徒琉突然沉沉的一声叹息,整个人都似往里缩了两圈一般,片刻后,才慢吞吞的把右手掌伸入腰间,从中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