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从此脱离肉身凡胎,几乎可以说永恒的不死不灭,这对于真正虔诚的神道修者来说,无异于天大的恩宠赏赐——但对于有志仙道的强者来说,就无异于扼杀打压。
面对这样的话语说辞,朱鹏只是施礼,却并不多语一句,他知道,在心意神念差距巨大的情况下,对方可以探查到自己不惜死战也不受神职的决绝心意。
足足半晌的僵持,最后却是以那血影略显黯淡的叹息告终,朱鹏的坚持似乎碰到了它心底深处的一些记忆,只听它轻轻的吟唱:“过得一山又一山,不是巅峰不肯攀。我欲求得长生果,不肯人间做等闲。”歌声渺渺,诗声朗朗,其间“仙道孤矣,其路远兮”的意味却内韵无穷,若不是在这条道上吃过大苦头,受过大罪厄,便是诵读百千遍,也不可能在这诗词之中品出这种意韵味道。
此时此刻,有感而发,便是身侧的朱鹏听了,也蓦然间觉得鼻子微酸,心头间,千般滋味,万种寂寞,一时间尽涌心头,那种坐在石室里,一闭经年的滋味几人尝过?朱鹏有娇妻美妾、红颜知己无数,难道他就不想寂寞的发狂时,找一个人倾诉宣泄?
不是不能,而是不做。想精彩,想快乐,想远虑,早早回家种地抱娃吧,别在这条决绝孤木上争风了,若是承受不住其间苦,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