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阻止相爷自伤?”
苻卿书闻言失神,怔了半晌方道:“事出突然,我……”
“宗主难道不是有意放任甚至推波助澜吗?以你的武功,完全能阻止的,不是吗?可你不只没阻止,还努力使事件扩大,使咱们的利益获得最大化。”林缃绮粗暴地打断苻卿书的说话,坐直身体转过头,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
看着咄咄逼人的林缃绮,苻卿书思绪有些游散。
那瞬间他见顾含章不退反进,确实就明白顾含章要栽赃嫁祸,可是以顾含章的地位,杜威是不可能也不敢下重手的,所以他也没想到后来顾含章会伤得那么重。
顾含章自伤,林缃绮怪到他头上,而他的父皇,虽然没有重责杜威,但是那时,明显是非常愤怒心疼,那年自己中毒差点死了,也没见父皇这么生气。
苻卿书的沉默使林缃绮心中更失望。
推开苻卿书环抱的双臂,林缃绮下了床,淡淡道:“宗主,相爷不给女人近身,顾老夫人年迈,劳宗主给缃绮换鱼娘的面具,缃绮要去相府照顾相爷。”
男女授受不亲,她要去相府贴身服侍顾含章?那他们之间的恩爱缠绵,在她心里算什么?
苻卿书胸腹涌起一股寒潮,心凉了,血也凉了。
秋月高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