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惊讶一向善于掩盖真实情绪的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可怕的话。
“其实你不用这么生气。”叶茵说:“即便是至亲的亲人也不一定能理解你的悲伤,相反你也是如此,所以没什么好气的。”
卓泽莲靠在了墙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接着说吧。”叶茵说:“这些话你憋了这么久,难免有些波动,发泄出来就好了。”
“算了,你早点休息。”卓泽莲正要走,叶茵一把拽住了他。她的手劲很大,螃蟹一样紧紧钳住了卓泽莲,让他动弹不得。
“给我说完。”叶茵黑着脸:“吊胃口什么的最烦人了。”
卓泽莲嘴角微抽,无奈地重新坐了下来。
“一时牢骚而已。”卓泽莲说:“我很早就接受了这件事,只不过最近比较浮躁才旧话重提。还有……刚才的失礼不要放在心上。”
“没关系,人在气头上都是口不择言的,并且以你的性格说什么话我都不奇怪。”叶茵说:“那个工作……你必须一直做吗?”
“应该吧。”卓泽莲耸耸肩:“我叔叔也是这么过来的。”
“我不太了解其他人的想法。”叶茵说:“就我看来,没有谁是不可以被爱的。”
“包括我?”
“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