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真切,“……蛮人,擅使毒虫,夫人喝了她敬的茶,孩子就……”
祖母随即低声轻斥:“这话你也就在我跟前说一句,要是传出去,只怕拖了你出去打杀了。他们的事,我不管,由得他们去。我只管把桐哥儿好好地教养大了。你也把我的院子给我管严实了,谁要是跟那几个蛇蛇蝎蝎的坑瀣一气,想要害我的桐哥儿,不必心慈手软,该打杀的打杀,该发卖的发卖,一个祸害也不留!”
嬷嬷应“是”,祖母便有些意兴阑珊,“我也有些乏了,想睡一会儿,你也下去罢。”
他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熟睡。脑海里却不断回想起祖母与嬷嬷的对话。原来,母亲肚子里的妹妹,是父亲新纳进门的姨娘害死的。以后她们若是有了自己的儿子,还会设法来害自己。
这样的念头一旦在脑海里扎根,便再难拔除,使得他从小就对姨娘妾室之流深恶痛绝。
便是表妹鲁贵娘,小时娇蛮霸道,如今再如何做出一副娇滴滴羞嗒嗒的样子来,他也无法兴出一点点喜爱之情来。
反倒是桥下那素不相识,卖茶汤的小娘子,一瞪眼一垂睫,都教他魂牵梦系,只遥遥望见她一片雪白的脖颈,他都心口“噗通噗通”跳得厉害。
书僮奉墨跟在少爷身后,不防他蓦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