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做打算,设法弥补。”
查公子点点头,“是极,是极。”
霍昭叹息,此事哪有他二人想得这般简单?恐怕要横生不知多少枝节来。
三人出了谢停云的院子,一道去向谢老夫人请求,明日同谢停云一起去看放榜,谢老夫人借口孙子还未大好婉拒了三人的请求。
三人见状,心知无法强求,只好依礼告辞出来,各自带着小厮回家。
方稚桐与霍昭查公子告别以后,思来想去,终是转身往景家堰而去。
奉墨见他沉着个脸,也不敢跟他嬉皮笑脸,只在他身后低声道:“少爷莫急,许是谣传也未可知。”
方稚桐不语。那些行商南来北往的,消息最是灵通,从他们嘴里得说出来的,怕是八.九不离十。
两主仆一路无语,行至谷阳桥头,往桥下一看,果然素日忙碌的茶摊如今并没有支在闲云亭旁。来来往往的路人行至桥下,都不免向着那边张望,有那相互认得的,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方稚桐微微眯了眯眼,拿折扇轻敲奉墨肩膀,“去,到前头巷口的条头糕铺去给少爷和你自己买两块条头糕回来。少爷在凉亭中等你。”
说罢微微一撩道袍前襟,下了桥步入凉亭,往亭中一坐。
奉墨衔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