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那一跪是用了气力的,当晚回到院子就早已淤青红肿了一大片,这些天以来她每天都有擦药,但是终究恢复的很慢,却不曾想他连这个都知道。
她淡淡的接过瓷瓶,感叹一笑,“没想到风公子耳目竟然都多到皇宫里去了,恐怕连云府都有公子的眼线吧。”否则他怎么会知道她腿上的伤还未好呢。
风绝尘懒洋洋的笑着,“我没有监视你的意思,你该明白的。”
否则也不会把药拿出来引她怀疑了……这一点云卿自然明了。
“还没有恭喜云姑娘封为公主,即将成婚!”风绝尘一身紫袍面色隐在阴影里叫人瞧不真切,只听的他颇有些玩世不恭的嗓音,戏谑的道,“不过那风蓝瑾一个残废还带着一个五岁大的女儿,倒是委屈了你,所以我就不恭喜你了。”
闻言,云卿不由得就皱了眉,她直觉里不想让风绝尘如此说那个天人般的少年丞相,那一日他在皇宫的表现淡定沉稳巍然不动为她留下了很好的印象。站在一个陌生人的角度上她也能看出那男子经天纬地之才华,不说别的,就他温和儒雅的形象都令人赞叹——不是每个人都能在一个心机深沉的皇帝面前能保持这么好的风度的。
因此,她听到风绝尘的话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情不自禁的为他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