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在香香的医院遇见的。”
“那天我去找香香,她去做产检的。”
“因为是大学同学,就多聊了几句,当时她的丈夫也在场!”
“她的丈夫也是我同学,都熟悉。”
我话说的很慢,一字一句的往外蹦。
听到那女娃有丈夫,而且与我也是同学,二叔长长地吐出一口烟,紧锁的眉头总算完全解开了。
“谁能作证?”二叔还需要再次确认。
“香香可以作证!如果我与那女娃有什么的话,怎么敢带她去香香的医院?”我信誓旦旦地说。
此时,我已经探明了二叔的底。
二叔只是听说了一些关于我的传言,并不知道怀孕的女孩是女出纳红霞,也不知道红霞怀孕是因为他的儿子大牛哥。
知道了二叔的底细,我的提起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二叔,你可不要听人乱说!他们是在瞎我名声的呢!”我开始反击。
“你还知道名声?你知道名声就不要惹这事!”二叔的态度已经有些软了。
“二叔,香香工作的地方是妇产科,那里不是生娃的就是找打胎的……”我突然觉得说“打胎”这两个字很不合适,就住了口。
“好吧,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