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的时候就特别喜欢给它浇水,她第一次见到皇上时也是在这棵树下。那时皇上还对她笑了笑,连一旁的麝月都很是吃惊,她兴奋极了。可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后来她才知,原来,他不是在对她笑,他只是透过她,在对着某人笑。
那人,是她心尖上的人,即使死了。也占据了他的心,带走了他的心。
从此之后,无人能入。从此之后。便只一颗帝孤寂王之心。
她心疼他。也心疼一直心疼着他的自己。但命运如此,便又能如何。
“好了,哪那么多废话,今夜皇上必是又要大醉的,你我还是早些回到殿前等着侍候吧。”
“哦。”小宫女应了一声,不过显然这回答并不是她所期待的。
——
建筑好的碧羽宫,恢弘无比。却也同样空寂无比。
一袭白衣的帝王静静坐在那里。
一坐就是一整晚。他对着摆好一双碗筷的对面说了一夜的话。最终,嗓音沙哑,竟是再说不出口。
呵呵,他低笑起来,最后这声越来越大,直到,他刚举起手中的酒杯,将它狠狠砸碎。罢了,他脚步凌乱,浑身酒味地走向天台之处。那里放着一架古琴,那琴曾是宁芷在琼华宫时抚过的。
他望着那琴,愣葱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