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一抹异样,想了好一会才道:“本官敢问一句,公子身患何病?”
南宫墨云淡淡一笑:“没什么不妥,只是气血两虚而已。”
看南宫墨云有意隐瞒自己身体之事,州官也不便多问,暗忖着肯定是某些难言之瘾,不然怎么会出海捕龙以命相搏。
念及此,州官也没再说什么:“既然如此,就算本官阻拦,公子也是一样要去的,那公子便写份证明之书吧。”
南宫墨云拱手道:“多谢大人成全。”
皇榜被揭的消息很快便传了出去,对于揭榜之人是个孱弱公子,众人都议论纷纷,俱都揣测着那公子之意,更有甚者已是立下赌局,赌公子是否能把海龙捕回来。
赌局分两注:公子赢,海龙赢。
不单是地下有赌庄开,就连悦客楼内也开着,甚至有些客人不知道凌语柔是南宫墨云的人,竟也叫她投注,凌语柔当时是气得连桌子也砸了。
虽说南宫墨云胸有成竹,但这事情谁能保证,那海龙体形庞大,再说是在海上,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知道凌语柔把人家赌摊也砸了事情,南宫墨云笑得很是幸福,不住的说道:“原来柔儿也是关心为夫的。”
也不知是否自己的错觉,凌语柔总觉得受伤后的南宫墨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