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专一之人。”
此话一出,段安心下一紧,隐隐觉得情况不妙,作揖道:“谢陛下夸奖。”
“以段卿家此等人才,早已是妻妾成群才对,为何家里只有一个妻子?”
听出南宫墨云话里的不妥,段安立刻意识到南宫墨云话里之意,心里涌着一股气,遂正了正身子道:“陛下,微臣斗胆问一句,陛下传唤微臣,是否因今天龙凤阁内一事?”
此话一出,凌语柔挑了挑眉,不愧是段安,问得相当直接。
南宫墨云眸里掠过一抹寒光,笑着道:“是啊,段卿家真是给朕一个惊喜呢,当时娘娘也在,朕觉得,段卿家眼光也太差了吧,拿些庸脂俗粉来敷衍朕?你把朕当什么来看了?”
段安一时语塞,沉吟一会后,竟是站了起来道:“陛下,你身为一国之君,登基一年来,后宫无一人,此举不利于南宫家传承香火,微臣很是着急,今天也是无奈之举,微臣只想提醒陛下,后宫不能空置,后宫一空,国将大乱!”
南宫墨云挑了挑眉道:“是吗?段卿家不说,朕还真没注意这事情。段卿家忧国忧民之心,让朕甚是欣慰啊。”
“陛下言重了,所谓文谏死,微臣只是做好份内之事罢了。”段安叩首道。
凌语柔心下一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