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我相公身体不适,不能跪,请问有凳子吗,我相公站不得的。”凌语柔得寸进尺道。
“你!”张承儿气窒,看向凌语柔趾高气扬的表情,暗忖道两人武艺高强,还是先服服软再说。
“好,拿凳子来,给这位相公坐下。”
左右应了一声,遂拿了一把凳子过来,凌语柔扶南宫墨云坐下,遂问道:“张大人,草民不知身犯何罪,汝等要押草民来此?”
张承儿眼一眯道:“汝等私闯西太国,是为重犯,理当收监画押。”
“哦?”凌语柔挑了挑眉:“我们是从死灵沙漠过来的,西太哪条法律规定不能从死灵沙漠而过?再说死灵沙漠是公众之界,一直没人能过,现在我们过来了,你竟如此对待?张大人,你这是公报私仇啊。”
“你说你从死灵沙漠而来,有何证据?没有证据就是私渡的。”
“哈,证据?你一个小京官想要看证据?我还怕你居心不良呢,我们要面见女皇,证据是给女皇看的,你乖乖的就将今天此事呈报,小女子还可以免你不敬之罪,不然就等着我与相公送你的大礼。”
张承儿顿了顿,胸内气恼不已,凌语柔这话太下人面子,不禁一拍惊堂木道:“大胆刁民,竟敢出言不逊,来人,给本官打